这里不是普通的马术场,是那些富二代有钱人来玩的地方,他们会在里面专门养一匹属于自己的马,斯瓦泽马、利皮扎马、或血统高贵的汗血宝马。

马主人每年会花高达七位数在马儿身上。

养马不仅仅只是供消遣,有的也是象征身份。

思及此,于晋抬手摸下巴,他猜都猜得到焉织的家境应该还不错,身边不仅有顾从今这样的朋友,韩氏集团韩樾那样的人更是亲力亲为给她当经纪人。

但帝都好像……没有焉家这号?

……

“宝贝儿,你可算来了。”

马场上。

顾从今穿着帅气的骑马服,正在跟焉织挥手。

焉织挥了挥手。

穿着一身驯马师工作服的驯马师走过来,恭恭敬敬站在焉织面前:“焉小姐。”

焉织瞥了驯马师一眼,然后目光便停留在驯马师身上许久。

长相帅气的驯马师,并没有因为焉小姐一直看他的目光而感到荣幸,而是后背冒冷汗,顶着头皮发麻和仅有的勇气问道:“焉小姐需要现在换骑马服吗?”

问过之后,是死寂一样的安静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焉织才问:“驯马师换人了?”

驯马师垂在身侧的手紧张攥起,恭恭敬敬回答:“焉小姐,那位驯马师已经辞职了。”

在经历了那样的惊吓之后,驯马师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治愈那临近死亡的恐惧?辞职不是躲避,是保命,因为那样的恐惧是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
焉织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
见这位帅气的驯马师脸色有些苍白,焉织弯起眼睫,凑近他面前,温和无害的问:“你在害怕我吗?”

驯马师立马摇头:“没有,没有害怕焉小姐。”

他只是,很难将面前这个温软漂亮像小仙女一样的焉小姐,和那个将驯马师捆在马场上当人肉活靶子的恶魔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