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织把玩着手里的马鞭:“要是我能再早点认识他就好了。”
即使现在也不晚。
顾从今把手里的马鞭丢回边台上,低头闻了一下手心,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,擦了擦手,忽然一愣,想起来明殿以前不就去南洋待过两年吗?
于是顾从今说:“说不定你们早就见过呢。”
焉织看过来。
“什么见过?”
说话的是明殿。
他过来时,刚好听到顾从今说的那句早就见过的话,不过没听到前面的话,也就猜不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啊……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顾从今摇摇头。
随着明殿的出现,焉织的视野进行大删减,删除了所有人,只剩下明殿一个人。
她小步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,眉眼弯弯的看着他:“明殿,你来啦。”
声音十分温软。
“嗯。”明殿一看到她,神情间不觉变柔:“玩得开心么?”
焉织努了努嘴,粉腮微微鼓起:“勉勉强强。”
勉勉强强是因为什么,她在电话里就说了,明殿目光忽然看向顾从今,说:“你自己的骑术怎么样,你心里没点数?”
顾从今一脸懵逼:“啊?”
顾冬则是一脸吃瓜的表情杵边上。
他想起以前在书架上看到过一本书,书名至今难忘,叫做——《昏君养成记》,里面内容可精彩了。
在顾从今一脸懵时,明殿瞥眼看向不远处,正在被驯马师伺候的两匹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