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晨薇的体力这样不济。”
相琂低声回道:“这最后一舞,她已是倾尽所有。”
汐乐看着洛绮和内侍将昏迷的晨薇扶进内殿:“既是如此,那就好生歇着吧。”
洛绮与晨薇离开后,楮年并没有多说什么,示意礼官继续按照流程进行。新的乐舞开始表演,在座的宾客们便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继续宴饮。
汐乐露的这一手,让云瞻始料未及,她只是单纯地收拾晨薇,还是向自己暗示神族内并不简单,不要轻举妄动。
思忖着,云瞻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,抬头看去是坐在高台上的楮年让内侍赐酒。
云瞻起身接过酒杯,敬向楮年:“谢神帝赐酒,云瞻不胜欣喜。”
楮年拿起酒杯轻抿,“云瞻首领前几日手下留情,让我那自大的小儿茨林能够活着回来自省,是我该谢你。”
云瞻握着酒杯一饮而尽,“神帝客气,只是神族与我们北新部落在边境起了些小争端,发生了些小的不愉快,并不是什么大事情。”
楮年放下酒杯,看着云瞻坦荡地说:“输就是输了,我们神族虽许久未战,但不至于战败不敢言。关于和战的条件,云瞻首领直接提便是,能满足的我楮年定会满足。”
既然楮年主动将话引到和战条件上,云瞻就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,他直言道:“北新部落首领云瞻求娶神帝之女,以换得神族与北新部落的长久和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