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也着实看不下去了,偏偏受人之托的他又谁也不敢得?罪,只能过来说:“陆老师,金老师,这一条总不顺利,要不……”
陆朗清打断了他的话?,平和地说:“导演,这场戏早晚都要拍,金老师既然不会演,那我?就陪着她学明白。”
金灿儿一听这话?,眼神?顿时尖锐起来。
出道这么多?年,获奖无数,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她不会演戏,这个还是陆清朗!
“陆清朗,你说什么?”她声音锐利地问。
陆朗清看向金灿儿,眼带看不上的嘲弄:“金老师放心,在戏上我?一贯耐心,刚才怎么给白皓喂戏,我?也会怎么给你喂戏。加油,总能演好的。”
本来得?意于陆朗清被羞辱的白皓,忽听见这句话?,脸色立刻耷拉下来了。
只是除了卫薇之外,没人留意到他的变化。
本也担心陆朗清的卫薇,因为他的种种表现?,内心有了些怀疑。
金灿儿听着他语气中的讥讽,再看他那双眼睛,心中绷着的那根弦,忽然就断开了。
她脑海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。
他们不但眼睛很像,连讥讽人时说的话?,都是一样?的。
往事浮上来,她忘记了自己所?在的地方?,只抬手就要再次打人:“你怎么敢——”
只是这次,不在戏中的陆朗清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金灿儿疼得?发出了一声怪叫:“陆清朗,你敢打人!”
陆朗清捏得?却更紧了。
作为一个生活习惯很好且健身的男人,陆朗清的力?气怎么都要比个年过半百的女性大很多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