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没一会就回来了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端着托盘,托盘上有一碟子装着几团绿东西,一个小碗装绿色的液体。
他来到床边,掀开被子,想把床上的人扶起来。这时,床上的人倏然意识到自己被一张毛毯包裹住,而底下身体居然未着寸缕。他惊恐地望着白衣男子。
白衣男了淡定自若地说道,“当时你掉进水潭,全身湿透,只能把你衣服扒了,为了方便换药,就没给你穿衣服,反正你也一直昏迷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把他扶起来靠着床沿坐着。
床上的人双手紧紧抓住毛毯,看着白衣男子递过来的东西。“这些是什么?”他嫌弃又委屈地问道。
“艾草团跟桑叶羹。”白衣男子还是淡然地回答。
“没有别的东西吃吗?这看起来都不是人吃的。”
「没别的东西,我中午就吃的这个」。
床上的人看着白衣男子不像说假话,想拿一个艾草团来吃,又不放心放开抓毛毯的手。只好努努嘴说“我现在不方便,你能喂我吗?”
白衣男子拿了一个艾草团送到他嘴边,他咬了一口。“嗯,有股清新青草味,味道还不错。”吃完两个,他又指了指桑叶羹。
白衣男子端起碗,用勺子把羹喂进他嘴里。青衣男子一边喝着羹,一边看着面前的人,近距离看,眼前的人更是香肤柔泽,素质参红。
嘴里的桑叶羹有点微涩,但是他感到心里有丝丝甜蜜。“嗯,这羹好甜。”
白衣男子被盯着有些无措,这几天他是第一次这么接近除了师父以外的人,他很不适应。
应该说,这也是他这一生见到了除了师父以外的唯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