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一颗树上把熟透的梅吃完后,就转移到另一颗树上,把熟透的梅子摘下投到竹篓里。
无忧摘完一篓,没见无虑回来,就寻了过来。远远就看到无虑在树上投梅子,竹篓边也落下许多梅子,而且都是熟透的梅子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不是说了,酿酒不要熟的么,怎还摘?”
无忧语气平淡地问,他讲话一惯是这样的,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嗯,我知道,这些不酿酒,底下是青梅,上面一些熟的,我带回去可以腌,给你做零嘴。”
“我没有吃零嘴的习惯。”无忧心里还是有些感动,这些天,无虑经常给他弄吃的,也让他的味蕾大开。
师父一生为情所困,虽是收留了他,却甚少管他,对于吃食也无讲究,他们基本就是一天吃一餐,吃谷里的可食草药树叶等,种了水稻,基本也是不吃,都用来酿酒。
因为常年吃草药,身体机能也异于常人,对食物的需求甚少。
无虑看差不多了,就跳下来,背起竹篓。“走,我们喝酒去。”
无忧带无虑来到守梅阁。把竹篓入在走廊上,又走向走廊的尽头,那里有一个柜台,里面放着几瓶酒,他又从下层拿出两个碗。
他们便坐在廊下,背靠柱子,对饮起来。
酒清无浊物,色微黄,味带涩,入喉有香留齿,让人忍不住想再次回味。
无虑又喝了一口,因为嘴里有余感,第二口不再那么涩了,而香气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