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走了,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个,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气氛似乎有些尴尬。他站起来,“我帮你换药。”
无虑则还在思考问题,听无忧这么说,就抬眼望过去。无忧正在拆开包袱,取出药,无虑这时才发现无忧的左手壁受伤了,他立马站起来走过去,“你受伤了,我看看。”无虑神情紧张。
“小事,我已经上过药了。”无忧躲开,反身过来,把无虑推坐在凳子上。
手轻轻地拆开绑上无虑头上的布条,血已经干了,头发被血糊在伤口上。这个时候,影正好打了水进来,后面的侍卫捧着衣服。
“公子,我来吧。”影看着无忧想给候爷换药,殷勤地想来帮忙。
“你去端饭菜上来。”无虑冷声道。
“是。”影有点莫名其妙,侯爷好像不高兴。刚才进来看着神色不错啊。
无忧拿起手帕湿了湿水,轻轻抹开头发,伤口被血凝结住,肿起一个包。
抹开头发后,无忧再拿起药瓶,洒了生肌粉,重新包扎好,又拿起另一个瓶子,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,给无虑吃。
“这是消肿去淤的。”
无虑一口吞下去。
“好了,现在到我看你的伤口了。”
无虑站起来,把无忧按坐在凳子上。微弯着腰,用手轻轻拨开衣服,有一道伤口,血已经干了,周围还有一些血迹,白衣也晕梁成红色。
无虑看着这么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有这么道狰狞的伤口,顿时觉得胸口血气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