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钟没听到想听的,马上制止刀再说下去。“无忧呢,有没受伤?”他着急地问。
“回消息的人没说,想必是没事的。”刀想了一下说,他觉得既然没说,那就是没事。
“把回消息的人叫过来。”秦钟厉声道。
刀出去,很快就带了一个人进来,就是刚才在院里向刀报告的人。
“参见侯爷。”来人跪下。
“我问你,传来的消息可有说无忧受伤了?”秦钟盯着那人看,好像要从脑袋里直接找出答案。
跪着人感到一种压力,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发颤。“传消息的人只说了影侍卫受重伤,找地方休养了几天,其他没说。”
“他没说,你就不会问清楚吗?”秦钟刚才就一直急切想听到消息,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他想知道的答案,气急财坏的说。
“下去领罚。”秦钟拂袖转身去。
“是。”两人下去。
秦钟走回桌前坐下,把刚才写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。他把头往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他很懊恼自己现在走不开,不然他想亲自去接无忧回来。
他想过回锦城可能遭受奸人所害,却忘了当初蒙面人见到过无忧跟他在一起,当时已经把无忧陷入危险中了。
他回锦城后一直盯着李显,他没什么动作,那么说明那帮蒙面人不是他的人,那就极有可能是宋国的了。
他睁开眼,坐直身子,右手握拳往桌上一捶,桌上的砚台的墨水倒洒在纸上,染开了。
终有一日,他要宋国付出代价。现在唯盼无忧早日来到他身旁,他才能安心。
影跟无忧在草屋住了几天,留了银两,就上路了。因为耽误些时日,影接下来几天就走得比较快,在一些平缓的路上,他们还会赶些夜路。
他知道侯爷催人来探消息,肯定是着急了,如果他再得知自己跟公子遇刺,想必是更希望他们早点到锦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