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老板当日对我俩有恩,礼该相见的,若有需要,也该尽绵薄之力,没想到一见,恩惠又增几分,实难相报。”无忧向金来财拱手道。
“你对他那么客气干嘛。”无虑不满地说,金来财有那么好心帮忙,那都是他有所付出的。
卫皇离开了,三个人也很随意,轻松自在地聊起这一趟来卫国大家所发生的事情。
无忧叫影安排了一桌酒菜,三个开怀畅饮,当然大多都是金来财在说,无虑搭话,无忧听为主。
夜色暗下来的时候,该出宫了。无忧送他俩出流云宫门口,无忧拿出一块令牌,那是卫皇给他的,凭这块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。
“你们拿着这块令牌,随时可以进宫来看我。”无忧把令牌给了金来财,无虑现在的身份是侍从,拿着不合适。
金来财高兴地接过,并表示一有空就会来,他还些生意上的事需要忙。
无虑恋恋不舍地盯着无忧,突然用威严的眼光看向影。影愣了一会,突然明白了。
向无忧行礼,“公子,我这几天需要出宫办点事,能不能让无虑替我几天班?”
无忧也想无虑留下来陪他,他看向金来财,“无妨,就让无虑留下来伺候你吧,不然你没一个熟人在身边也不方便。金来财很大方地说道,他知道无虑需要留下来跟无忧共商离开卫国的事。
无忧谢过金来财,影就随金来财出宫,而无虑则留了下来。无虑等他们走远便拉着无忧重回房间,关了门。
“无忧,我是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你呢,有没想我。”无虑用夸张的表情对无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