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喂给了宋皇水后问道,“二十多年未见的儿子,你……说到这里,宋皇又激动起来,又咳了几声。
无忧喂给了宋皇水后问道,“二十多年未见的儿子,你怎么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“难道你左手臂没有一朵木槿花的图藤,当年长老虽没有帮刺青,但是皇后为了他日能将你寻回,便自己帮你刺了图藤。”宋皇很坚定地问。
“单凭一朵木槿花的图藤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这次是无虑说的。
宋皇不再作辩解,而是转身从床里面拿出一个长盒子,取出一幅丹青,慢慢地展开来,举着让无忧看。
无忧跟无虑都望过去,画中是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。她墨云秀发,杏脸桃腮,眉如春山浅黛,眼若秋波宛转,胜似海棠醉日。
画中的女子几乎跟无忧长得一模一样,只待细看才能发现一处不同,就是画中女子的眼瞳是碧色的,而无忧的眼瞳是黑色的。
丹青的一边还题有诗句,“烛花摇影,冷透薄衾刚欲醒。待不思量,不许孤眠不断肠。茫茫碧落,天上人间情一诺。银汉难通,稳耐风波愿始从。”
无虑的目光在无忧跟画之间不停地转换,心里感叹,“真是太像了,也难怪那小鬼会认错,想必他是见过这幅画的。”
无忧看着画中与自己长得一样的女子,忍不住伸手上前抚摸,那是他的母亲,给了他血肉与容貌的人。
有一股奇妙的感觉在无忧的身体流动,突然有水珠滴下,滴在了画中女子的眼睛上。
他似乎能看到一个活灵活现的人在对他笑,笑容里有一些他不懂的东西。
“既然无忧是你儿子,你为何要派人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