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无忧曲膝向下的同时,无虑不顾脖上的剑,勉强避开剑锋,跪在无忧面前。
赤王眼见无忧当真跪下,心中还是震惊不小,他也没想真正杀死秦钟,剑偏收一边。
即使是这样,无虑的脖子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顿时流了出来。
“你没跪他,咱们是对拜。”无虑笑着对无忧说,全然不顾脖上的伤口,看起来似乎还挺高兴。
“哼,对拜,你当你们是拜堂呢。”赤王不不屑地说。
无忧心疼地帮无虑捂住伤口,还好伤口不深,无忧还是恶狠狠地看向赤王,这一剑他迟早要他偿还。
无虑看着无忧奶凶奶凶的样子,觉得甚是可爱。无忧回过头来就发现无虑两眼发光的样子,无奈地问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事,就是全身麻麻的,无法控制肢体。”无虑开始以为自己中毒了,但又不像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无忧搭上无虑的脉搏,他刚才看无虑的异样,第一感觉也应该是中了毒,不然以无虑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败给赤王。
无忧这一次又颓然了,他也看不出什么门道,无虑脉象正常,气息平稳,应该是没中毒也没受伤。
越是看不出,无忧越是着急,额头都冒出汗珠了。
“这是独门秘方的毒药,一般人是难以识别跟化解的。”赤王把剑扔回侍卫,一副胜利在把的样子。
“赤儿,别胡闹,他是你皇兄姬丹。”一直在看戏的宋皇出声道。
“他那张脸最多只能证明是那女人的儿子,你看清楚,我才是你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