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把一瓶喝空,又起身出到院子里,舞起剑。边舞边吟道,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
吟毕,身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,他也索性不起,就那样躺着,还把头埋在土里。
无忧这一躺,就躺了一天一夜。等再次升起的太阳照在他身上的,他能感受到全身热热的,却温暖不了体内那颗心。
想到他的心,无忧一手抓住左胸,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被掏空,又好像在滴血。他翻过身子,眼睛着太阳,太阳越来越大,他开始发晕。
又似乎越来越清醒,他还看到了师父,当年的师父也是这样每天把自己喝得烂醉。“师父,师父。”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情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”
无忧听着空中传来的声音,似乎懂了,他闭上了眼睛,心也不痛了,血也不再滴了。
“无忧,无忧,无忧。”无忧在迷蒙中听到了无虑的声音,还听到了马声,还有鸡,有鸭,有牛……
无忧想赶走它们,但是他的眼皮很重,怎么也睁不开。
“无忧,无忧,无忧……”无虑的声音越来越近,无忧终于奋力抬起了眼皮,他真的看到了无虑。
无忧笑了,还是梦里好,有无虑。
“无忧,你怎么了?”无虑惊恐地叫道,并把无忧抱了起来。
如果不是这里只有无忧一个人,他简直无法相信,眼前这个头发沾满草屑,身上满是泥土,脸上污浊,还带着胡渣的人是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