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愧疚不已:“封师兄,都怪我…”若不是有他这个拖累,沈师叔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。
封岚抿着唇,轻轻摇了摇头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你是宗门的弟子,保护你本就是师父的责任。”
他替换了谢澜的位置,小心翼翼把殷琅扶住,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。
谢澜腾出手,和紧跟着秦珣追来的季长安低声说起话来。
“师尊没事吧?”季长安担忧看了一眼闭眼调息的顾扶轩,对殷琅反倒不怎么担心。
她对殷琅的感情比较复杂。
济和盟之事后,她心态大变。
先前回去天枢峰,她本想和师尊师兄先透点口风,一点一点让他们接受‘沈慕玄’就是‘殷琅’的真相。
这么大个不定时炸弹埋在身边,季长安实在是寝食难安。
可谁知她才稍微露出了一点点苗头,说了一句‘感觉沈师叔最近脾气有点怪啊’,背后肩胛骨的位置就骤然剧痛,疼得季长安一个剑修当场变了脸色,险些痛到满地打滚。
后来顾扶轩给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无果,青囊峰主还特意来了一趟,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只能让她先安心静养,连去天玑峰都是让师兄随侍在侧。
季长安恨恨咬牙,却不知殷琅何时发现了她身上的问题,又何时悄无声息给她下了禁制。
别人看那雪衣道君满心担忧,唯有季长安在心底冷哼,再加上对师尊师兄看不穿此人真面目的气急。
装!继续装!
这事要不是他自导自演的,季大小姐从此和他姓!
秦珣正满心担忧地扶着自家师父,忽而肩头重量微变,他下意识低头看去,本该陷入昏迷的雪衣道君忽然快速眨了下右眼,然后快速在他手心划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