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琅呢?”
“宴归禾平素没得罪过道君吧,道君却为何要阻我生路?”
双方同时质问。
“殷尊者…”
沈慕玄话还没说完,宴归禾忽然双眼大张,整个人向前踉跄三步,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…在尊者身后。”
啊……
他抬袖掩面,双眸微弯:“某只是追着殷尊者过来的。”才不是故意打你。
宴归禾身后,满身鲜血的殷琅出现,一身狼狈惨状仅次于宴归禾。
他冷声道:“听澜尊者,你是不是该给本尊一个解释?”
华听澜……华听澜能说什么?他自己也被坑了啊!
宴归禾四面环敌,还不放弃挣扎:“天玑道君,既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道君便高抬贵手放我离去可好?宴某可以当场发下心魔誓,只要道君放我离去,来日宴某必有重谢!”
肯发心魔誓,宴归禾的承诺相当有诚意。
他紧盯着沈慕玄,对方却坚定地摇头:“不行。”
不等宴归禾反问,他道:“往日确实无怨,近日却是有仇。宴尊者可是忘记半月前您做的好事了?”
宴归禾极为不解。
心头烦躁不已,可为了生机,还得努力回忆自己之前都下过什么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