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讶的表情明显取悦了沈慕玄,捏着根树枝有一搭没一搭挑着篝火,语重心长地教育,“徒儿啊,在外游历行走要时刻关注身边信息,封氏霸道如斯,岳青城的酒楼还能有那么多风尘仆仆的来客,除了即将有天材地宝出世哪来别的可能了嘛。”
徐容、徐容酒楼里就顾着暴揍胆敢轻薄他师尊的纨绔了,哪里分得出心思去注意别的。
沈慕玄倒是可以日夜不休地赶路,徐容这还没辟谷的肉。体凡胎却是扛不住的。师徒二人白日游山玩水顺带赶路,入夜能碰上城镇最好,碰不上就在野外燃起一堆篝火略作休憩,不巧引来什么妖魔鬼怪还正好甩给徐容练手。
嗯,完美。
赶了十几天的路,徐容头一回发自内心的嫉妒起沈慕玄。
高阶修士在外游历实在是太方便啦!灵气大把大把挥霍,凝水术清尘决低阶法术抬手就来,在野外活得还像个精致的王孙公子。不像自己灵气省着用时时刻刻准备跳起迎敌,从头到脚灰头土脸说是沈慕玄身边的仆役都没人信……
至于为什么不顺手给他来一套?美其名曰:为以后一个人出门历练积累经验。
奔波十余日,最靠近秘境的城池已经眺望可见,徐容感动地简直要哭出来,恨不得沈慕玄走的再快点。
急追两步猛地撞上了身前之人的后背,徐容诧异抬头正待开口,一只手却忽然按在头上揉了两下,也遮挡了他向上看的目光。
“……师尊?”
沈慕玄偏头看了他一眼,长眉微挑,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?”
啊?
徐容上下摸索思考着,又听沈慕玄问,“你从我这捞走的玉佩怎么不见了?”
徐容下意识抬手就往脖子上摸,自从地宫中得了那玉佩,他日日贴身携带从不离身,怎么可能……
空的。
他猛地低下头扯开衣领,露出劲瘦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