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了半响殷琅也没有撤手的意思,封江城脸色一沉, 玉质酒杯往桌上一跺,五指成抓抬手朝徐容抓去,竟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!
殷琅反手一挡, 抬手把徐容往窗边一推,就和封江城过起招来。
两人都没有大肆破坏的意思, 谁也未曾拔剑出鞘,在雅座小范围内使着凡间武人的擒拿功夫辗转腾挪。殷琅硬接了几下不见败像,感受空气中的灵气变化流动, 封江城神色却接连变化,末了冷笑一声,“我说怎么这次脾气更差劲了,原来是翅膀硬了,想飞了。”
殷琅反唇相讥,“比不得封长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。”
封江城冷哼一声,出招越见狠辣,举手抬足都是冲着徐容的致命处去的,但凡挨实一下必定落得当场殒命的结局。
殷琅越回护徐容,封江城就越视其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两个渡劫期的交手已足够束手束脚,徐容却依然被他们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势压压迫得快要从窗户跌出去。
封江城道:“你收了没用,本座一日不认,这小子就一日休想列入我执剑门墙。”
殷琅反驳,“谁要进你家那又臭又长的谱系?我既然独立一峰,我的弟子就只是我的弟子,和你姓封的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自‘沈慕玄’晋入渡劫期后就没计划再忍耐封江城,却不料对方丝毫没被激怒,听完这话反而微微勾了下嘴角。极轻极淡,其中志得意满神态却不容看错。
他说,“可是慕玄,只要为师不松口,你的名字就永远都写在我的旁边。”
咔嚓。
徐容捏碎了窗户的木质支架。
楼下爆发轰然叫好,一时将本就细碎的交手声响掩盖下去。
说书人讲完了沈花二人缠绵悱恻的倾世绝恋,笑呵呵收了一波赏钱,心中寻摸着雇主要求的几个话本,清清嗓子再度开口。
“……那战火绵延了千百日,沈仙君提着剑一路杀进了至尊宫,满身鲜血推开了囚殿的大门。气若游丝的殷尊者便靠在那殿墙上,朝他慢慢伸出了手,‘你终于来了……’”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