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曼陀心急上火地把眉毛扭成了一团。
朝谅眼神逐渐怜悯,“唉,说起来这孩子也挺倒霉的,虽然说着是北魔域三魔尊之下第一人,可人缘是真不怎么地,你看看这场上坐着的这些人——除了那焦傻子,谁还乐意跟他厮混啊。”
傻子乌曼陀:“……”
傻子第五鸿:“……”
傻子宴归禾:“……”
朝谅,“你……”
乌曼陀,“你给老娘闭嘴啊!”
朝谅,“……”
他莫名其妙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暴躁??g我早就想问了,你怎么这么关心殷琅?刚才也是,严偃分明气不顺拿他撒气,你在那着急上火个什么劲儿?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表情逐渐惊悚,“你不会……”暗恋他吧?
乌曼陀阴恻恻道:“不管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敢说出来当心老娘抽烂你的嘴!”
朝谅,“……”
算了,和这精神不正常的疯女人较什么劲儿。
殷琅擦了把唇角淌出的血液,慢慢从坑底爬了起来,他抬头仰视着宴归禾,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,“多谢。”
宴归禾微笑,“客气。本尊还没下作到趁人之危的地步。”
殷琅足尖一点飞落在平地上,伸手一招,戮神枪落入掌心。他忽然道:“说起来,铭城之后再见时,不知是不是殷某的错觉,宴尊者好像颇为……畏惧殷某?”
宴归禾抬掌的动作短暂停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