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少宗主附庸风雅捏着的折扇上短暂停留了一下。
‘少宗主’摇摆着折扇,慢悠悠硬是把十几步走出了百米的感觉。他把折扇一合,就往秦珣颌下递去,“难得见你这么乖巧啊曲x——啊!”
秦珣抬手攀上折扇的木质手柄,五指略微用力。折扇柄本就是寻常木头所致,不比沈慕玄那杀人的利器,顿时连木柄带那只抓着木柄的手,一道齐齐断掉了。杀猪般的惨叫霎时响彻群山。
比先前那纨绔好些的是,因着施力角度的缘故,骨头断了,筋还好好的连着,这只手倒免受了在地上沾染泥污的罪。
只有那断掉的折扇‘当啷’坠地,被一只布鞋重重碾过,立时散成了散碎骨架,不成形状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还不把这胆大包天的曲西给本少主拿下!嗷疼死了……”
少宗主的惨嚎惊起一地鸟雀,他不成词句激烈地辱骂着秦珣,倒也让旁边围观者们如梦初醒,狗腿子们立刻扑将上来。
秦珣抬手抓向最前面的人,魔气由丹田出流转过手部静脉,手指按上肌肉虬结的小臂,魔气贯通,喝——
秦珣被重重甩了出去,背部撞在参差不齐的凸出石壁上,清晰听见了肋骨断裂的‘咔嚓’声。
他趴伏在地大口大口呕血,背部肉眼可见塌陷下去,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,却三番两次摔落回去。
秦珣用力眨了眨眼,避免汗水遮蔽了视线。
秘境如山岳的压力沉沉落在神魂上,细细一缕魔气蜗牛般在经脉中艰难爬行。这突如其来的限制不早不晚,险些当场要了他的命。
少年四肢无力地被人拖行回来,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。
曲母快步上前,被狗腿子扶起来的少宗主满眼戾气,挥手叫人拦下她,居高临下对‘曲西’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。
少宗主蹲下来,揪着头发强行让他抬头,“曲西啊,前两天殴打本少宗主的时候不是很凶吗?怎么现在横不起来了?”
这手法还有点怀念……啧,多少年没挨过这种罪了。
秦珣头皮刺痛还反抗不得,心道别说前两天,但凡可以,少爷现在也能给你锤成一团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