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归禾是高傲在了明面上,第五鸿是高傲在了骨子里。
说这两人有朝一日会主动向魔主之外的人俯首称臣?
?悖?你在说什么笑话呢?
他眼神连半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, 第五鸿又不是失了智,怎么会感觉不到?
她轻哼一声,对宴归禾传音道: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宴归禾微微一笑, 不接这个锅:“都是同僚,别瞎说。就算开始没有这个意思, 难道最后是我们强迫你留下的?”
第五鸿道:“就算到现在,我也还是很好奇,你们到底瞧中了殷琅哪里?”
宴归禾眼神奇异:“令弟没与你讲过吗?”
第五鸿懒懒道: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说过归说过, 实现归实现。就算这家伙一夜之间连跳两小阶,我也还是很难相信他会是魔修中的下一个合道期。”
“只有真正和合道期近距离相处过的人,才会知道,这个境界有多难抵达。严偃说了那么多年的半步合道,不是到死都依然维持在那个境界吗?这半步,就是云泥之别。”
“我更不信,你宴归禾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就心服口服俯首称臣的人。所以我对你这句话始终保持怀疑。”
宴归禾低笑一声。
确实,如果不是他从未来返回,他也是不信这个‘年轻的’小子,会超越他们这么多老人,抢过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尊位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机缘这种东西,素来都是稍纵即逝。他抓到了,哪还管得了别人呢。
第五鸿微微皱眉,目光中狐疑之色更重。
然而排位之战即将开始,她只得将注意力从疑点重重的宴归禾身上移开,转移到下方炽烈又血腥的高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