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你晋升合道期,并非依靠它。”
“没错,荒古宝玉确实在我这里。”殷琅想看看他在打什么算盘,承认的相当爽快。
江何念道:“你并未拿它许愿飞升,想来你也同元晴鹤一般,发现了它对‘飞升’之愿并不会做出回应。”
他看殷琅平静双眸,便明白对方确实知道此事,心中大定,对接下来的说服规划也更添几分信心。
江何念道:“殷琅,没有人能够飞升,所有的合道期都只能停留在这个修真界。元晴鹤有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,‘我们才是一类人’,同为合道期,只有我们才明白彼此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他摊开双臂,向殷琅展示自己的模样:“这道秘法,是元晴鹤无偿赠予我的。它的副作用确实很严重,但不可否认,它也确实从天劫下保住了我的命。”
他着重强调了‘无偿’一词:“灵修三大仙门从不互相攻伐,而是共同壮大,共享修真界最顶层的资源。我们之间也是同样的,你需要什么,只要我们有,便绝不会吝啬不予。因为我们都知道,只有合作,才能在这个飞升路断绝的世界活下去。”
殷琅讥诮:“是么?如果真如你所说这般‘和平’,封氏灭门那一日,二位的对立又是从何而来?”
江何念梗住。
元晴鹤梗住。
两人在心中暗骂,沈慕玄究竟告诉了这人多少东西?!这也太难糊弄了吧?
江何念艰难道:“……那是因为我这半魔状态有些后遗症,会间歇性失去意识,醒来的我,并不知道意识昏迷时‘魔’面的我都做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责任推卸得倒是干净,说到底,你们不过是看不是我的对手,便想哄着我将沈慕玄的血拿出来‘共享’。”
殷琅屈起食指抵在下巴上,似笑非笑:“三位德行如何,小辈不做评价,这脸皮倒确实是够厚的。带着人问也不问便硬闯我北魔域,残杀无数魔修,如今下边都还战的激烈,三位倒已经盘算着和我和解了?”
当前两人八风不动,只当清风拂山岗,脸皮不够厚的巫祈和老脸一红,若不是天劫在后面压着,恐怕当场便要掩面遁走。
实在是太丢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