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琰看出她不情不愿的,笑容愈发灿烂。

不情愿好!他就喜欢勉强人,不然后宫中也不会有那么多抢来的人。

他个高,站在车下给姜莞打伞也绰绰有余。实际上他觉得她实在事儿多,这雪未必有盐粒大,她在车上吵着要打伞,不给打就砍手。

姜琰在她身边才发现一天十二个时辰,她除了睡觉以外每时每刻都在无理取闹。

姜莞站定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不知者无罪。”她心想确实够瞎,将皇上认成郡主。

孟郎君听她语气泛泛,又见她神情平静,心中更是升起一种征服欲来。他很快从美色中缓过来,打定主意要将这郡主拿下,便更要表现起自己来:“郡主,我已经派人将冰凿好,请随我来。”

姜莞矜持地抬抬下巴,示意他带路。

她刚走了两步就看向一旁给打伞的姜琰,不肯走了。

姜琰:“呵呵,不可能背你,自己走。”还真把他当丫鬟了,可真是惯得她。

姜莞就叫:“孟郎君。”

在前方慢行的孟郎君这才发现姜莞没动,忙折回来:“郡主。”

“这地好恶心,你背我走。”姜莞命令他。

地上因为新落的雪很快融化,变得泥泞起来,但也不至于到走不了路的地步。她就是娇气。

孟郎君哪会不愿意,立即就弯下腰恭请郡主上身。

姜莞便趴在孟郎君背上,由他背着走,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姜琰。

他不乐意背,自有人乐意背,她才不会和他置气呢,愿意背她的人可以绕京城一圈。

姜莞被孟郎君背着走在前面,背对着身后的姜琰,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