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徵露出一点痴惘的神色来,“即便如此,我还是总忍不住幻想,若是我和夫君有了女儿,会不会也像如意如愿一样漂亮可爱。”
看她神情沮丧,淳懿郡主有些疑惑。皇甫徵道:“我每每提到此事,夫君都是淡淡的,好像不怎么希望和我有孩子。”
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道:“可我一定要有个他的孩子。我始终相信,如果有个共同的骨血,我们就能有一个联系的纽带,永远也分不开的。”
白玉嘴角的笑容淡了两分。
颜钧在旁幽幽道:“是啊,什么肌肤相亲都是虚的,没有一个共同的血脉,说散也就散了。”
皇甫徵如遇知音,有些激动,“嗯!只要一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,哪怕并不相爱,也会一辈子忘不了对方。”
颜钧笑意更深了,赞许地连连点头。
皇甫徵没有多想,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白玉勉强维持的笑容也快垮了,他低下头闷声看着手里的礼单,心思成了一团乱麻。
颜寻无语地放下礼单,转头看着颜钧。
淳懿郡主皱了皱眉,给白玉拿了一盘樱桃,让他跟自己出去休息一会儿。
皇甫徵这才反应过来,自知失言,脸颊滚烫,赶紧找借口出去了,顺手带上了门。
四下无人,颜寻这才冷声道:“你以为你这几句话就能把我们拆散吗?”
“我说错了吗?你们本来就生不了孩子。”
说不了两句话就都要上火,这已经是他们惯常的事情了。颜寻嘲讽道:“整天就知道生孩子生孩子,这是人还是母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