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很执拗,就算是魏泽,这一次,也无法让它听话。

面对小伙伴们殷切期盼的目光,魏泽无奈地摇摇头。

……

魏林觉得除了被小孩们排挤外,今天整体来说,还算愉快,却没想到,离开时候,发生了一些令他头疼的事情。

至于原因嘛……

幼崽们有白马陪着,就算没能骑马,也很高兴,如此高高兴兴玩了一整天,直到吃饭的时候还不肯回去,数十双小手牵着白马缰绳,不肯松手。

大有要把白马牵到帐篷,陪他们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的意思。

魏林脑瓜有些疼,他觉得既然他把白马牵出来,自然有义务把白马平安送回去,况且让白马住在帐篷里这种事情,即便是开放辽阔的大草原……也做不出来。

好不容易将孩子们和白马分开,把他们各自都送了回去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就在魏林以为自己繁忙而又辛苦的一天结束,终于可以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放松一下的时候,传来一个让他眉头皱成山峰的消息。

……

赶往牢房的途中,魏林怎么都想不明白,魏年怎么会逃了呢?

他如何从牢房守卫的重重看守下逃走的?

别人他或许不清楚,但魏年嘛……

想当初魏年被鲁达部落的人掳走,啊,呸,是他与鲁达部落合伙将两名族人掳走,为了救他们回来,魏林曾经深入了解过他与其他两名族人的体能,以便制定最佳救助方案。

咳咳……虽然制定的方案没有派上用场,族人们被阿泽的小朋友们给救了回来,但魏林很清楚,以魏年的能力,不可能从牢房中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