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脱身但挣不开腕上的束缚,只能拼命用脚蹬用肩膀去撞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怀真,我为你付出了一切,你就乖乖跟我回去成婚吧!等咱们生下儿子,我便带你们杀去洛阳,让你做皇后。”
他一手控缰,一手将她的身躯紧紧揽在怀里,粗糙灼热的手掌滑过她柔腻的裸肩,手指抓住了破衣的边缘,语带威胁道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,”她虽感到一阵恶寒,却也被他激起了血性,恨声道:“有种你就脱,让你的将士们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“脾气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,”崔晏含笑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等我回去把你扒光了,往死里奸的时候,看你还怎么嘴硬。”
怀真愣了一下,气得直发抖,她活了两世也没听过这样粗鄙下流的话语。先前以为吕朝隐够无耻了,如今看来,他简直算是君子了。
她因为羞耻和激愤面红耳赤,眼泪也突然迸了出来。
崔晏只带走了她一个,一旦进入他的营地,她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
她知道他做的出来,当年他便是趁她懵懂无知时,用花言巧语和武力压制诱/奸了她。
等她醒悟过来时,已经是很多年后了。
可是悔之晚矣,他虽恨他,却更恨自己。
没人教导她,也没人保护她。秦姑虽和她亲近,却只是个尽职尽责的保姆,不会去跟她讲那些隐秘的事。而她最信任的萧漪澜,从一开始便居心叵测。
他在她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,她无处遁逃,最终在他将离京时答应了他的求欢,然而她并未体验到愉悦,只有痛苦和迷茫。
那时候她尚不知那样做了之后会怀孕,她以为必须要等到两个人成婚了才会有孩子,直到她迷迷糊糊做了母亲,才恍然惊觉。
“这才乖嘛!”耳边响起令她头皮发麻的声音,他抓着她衣边的手指突然下移并肆意揉捏,“当年那么小,我一碰就痛,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