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她来有什么用?”

“她不是新娘子的家里人”随手将篮子放在井边,二婶如影随形的视线让他不大自在。

“这种事情你少管,”二婶的胖手挥了挥,“瞎掺和什么,没大没小的,这不是你玩游戏的地方,快走!”,说着,还想拿起井边的篮子,还好王宴欢及时阻止。

“这什么玩意,别丢一些垃圾到我家。”

“这是你是要的鱼,给你带过来了,我家不吃鱼。”王宴欢推拒着篮子,要让二婶收回去。

二婶本来就有点奇怪,盯着王宴欢将篮子放到井边时,有些一惊一乍的。在王宴欢说是鱼的时候,她那张气球一样的脸整个皱了起来,推拒的力道加大了几分,声音变得异常尖利。

“不要!快点拿走,你这黑心的家伙,这种晦气玩意也往我家里送!”

篮子就在两人中间胶着,二婶眼睛不小心往下瞥了一眼,见到篮子里的东西跟鱼一点关系都没有,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叫。

“啊——这,这是什么!”

注意力这么一转移,她这边的力道也便收了,王宴欢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就拽着篮子一边往前冲,还好中途即使脚下偏了方向,让自己趴在了井口边。

王宴欢还好没什么事,倒是篮子里的怪鱼,趁着篮子倾斜的机会,滑进了井里。

“哎呀,惨了,这可怎么办?”王宴欢扒在井口边上,连伸手的机会都来不及,就见它钻入水底,一阵涟漪波纹过后,一切了无踪迹,“这还能喝吗,要不要捞上来?”

井里头黑漆漆的,压根看不见水里的情况,水面就像一面镜子,反射出王宴欢的脑袋,除此之外内里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。这就好像一个天然的阻挡,外面的人永远不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