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一直不让她靠近棺材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。
老爷之前跟她再三保证,成亲之后, 知州公子会立即下葬,杭白川可以回到家中,再过个几年人们的记忆淡忘,可以在外地为女儿招赘个夫婿回来。可以挽回家业,又不会影响杭白川的未来,再加上老爷已经提前将女儿的生辰八字交了上去,她当时还是默许了这件事。
现在想来, 自己简直是鬼迷心窍。
王道长快步上前,头戴的斗笠垂了一圈白棉布,谁都看不见后面的表情。
“那尸体似乎跟夫人先前说得不大相同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三言两语说不明白,只是要是放任不管,小姐恐怕性命不保。”道士低头叹了口气,连带着长长的白布摆动,“贫道倒是有法子一试,只是,只有在小姐成亲当日,这个法子才有办法奏效。”
夫人点点头,“不管怎么样,只要能救下小女。”
“但是在此之前,夫人一定不能轻举妄动,那东西已经不是可以随意触动的尸体,稍有不慎,贫道也束手无策。这点一定要切记切记。”
夫人深深地点点头,对眼前看不清面貌的道士所说的话记在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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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这几天杭白川总会这样想,夫人对自己找来的道士深信不疑。她本想趁着尸体停放在杭府的这些天,直接除掉那具尸体,没有了尸身,婚礼完不成,算盘都给人砸掉,那道士和老爷的计量不就完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