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郑斯雪进了卧室，郑斯雪脚步停在书桌前，目光在上面轻扫，瞬时陷入安静。

“有什么事就说。”戚柚提醒她。

大可不必装模作样。

戚柚这回倒是真误会了，郑斯雪方才是真有些出神。

不过此刻她已经回神，脸上又是淡淡的嘲笑表情，让戚柚最不痛快的那类。

——好像她经历过什么自己没有的经历，借此心中就多了一层可以蔑视人的优越感一样。

郑斯雪从书柜里抽出一本相册，打开它，转身侧站。

她的目光和戚柚一起缓缓落在上面，“这是我们当初一起创业的纪念。”

翻开第一页，郑斯雪道：“这个时候的她你应该很熟悉，她刚毕业不久。我知道你在她大四的时候追过她，没追上。”

哈，功课做得还挺齐全。

戚柚双手环起来，抱在胸前。

可惜她现在已经不怄迟越溪几次三番拒绝她的气了。

戚柚：“可能是她比较喜欢自己追我。”

郑斯雪抬眼看她，不屑和讥讽渐渐从眼里流露出来，“你那时候只是玩玩而已吧。”

听她语气，仿佛又有几分为迟越溪觉得不甘。

戚柚不语，歪头看她，看她还想挑拨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