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。”
在管家又掏出钥匙准备锁门时,封越伸手抵住了门不让他关。
知道他想说什么,管家也很是无奈,连连摇头,“我不知道小姐怎么想的,好像是又犯病了,封少爷,您再忍两天估计就没事了。”
封越没说话,他如果现在跑了,云苏的小黑人格很可能会迁怒于管家,他不能害他。
自觉后退一步,管家感动到差点给他磕头了,也就是这一举动,这让封越彻底打消了硬闯的念头。
连续两三天,云苏都睡得特别安稳,她的计划很简单,关封越几天,再放一天,再关几天,再放一天,相当于把好几天的工作量积压到一天让他完成。
反复几次,他自己受不了了迟早会把工作室搬回来的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某人夜夜都把她的房间当过路桥,照样进出自由。
今天是放羊的日子,锁开了,封越却不出去。
云苏:“?”
好像哪里有问题?
他不用工作的吗?还是不知道门锁已经开了。
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。
屋里黑灯瞎火,云苏不睡觉,穿着睡衣鬼鬼祟祟的蹲在阳台盯着一楼,想看看封越到底什么时候走。
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好像是从隔壁阳台传出来的,她刚扭头,就晃见一条黑影在空中划过道完美的跳跃线,精准落在她的护栏上。
“嘶!”
云苏倒抽一口凉气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眼瞪得铜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