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知明跟了出去。

沈书柠这才看向病床上的乐父。

因为常年沉睡的原因，他整个人很瘦，皮肤很暗沉，透着病态，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，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。

过了几分钟，乐檬就回来了。

身后没跟着郝知明，沈书柠也没多问，只是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说出了自己隐约的猜测：“你喜欢他？”

乐檬一怔，随即苦笑：“我不配。”

沈书柠无奈：“这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乐檬转移了话题：“书柠姐，我也不知道我爸的治疗会持续多久，也许几年，也许一辈子，你帮了这一次也没法帮我一辈子。”

沈书柠想了想，说：“所以不是不配，而是你不想拖累他是吗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乐檬苦笑，神色痛苦，“他已经帮了我很多，以前没钱给我爸治病的时候都是他拿出来的钱。我不想再拖累他了，我更配不上他。”

可是，他像是赶也赶不走。

她也没有资格去左右他的任何决定，心里的负担只能越来越重。

沈书柠叹气，虽然无法为她做决定，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劝解她：“我明白你的顾虑，可是乐檬，你有想过你爸为了你变成这样，要是知道你现在过得还是不开心，他心里得有多难受吗？”

乐檬很挣扎：“我……”

沈书柠上前，认真道：“乐檬，遇到这样的人渣不是你的错，可你不能在这个错误上越发深陷下去。你身边还是有许多值得你爱又爱你的人，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让你这一辈子都不愉快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