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鸣谦回过神来,眼神粗粗扫过这几个人,发觉他们不过是刚刚结丹,气势却是不小。但回过来又一想,的确是自己不小心撞了人,便也想着息事宁人,微一颔首,说:“不好意思,多有得罪。”
几个人见他好说话,以为是软柿子,上前几步,将商鸣谦团团围住,恶狠狠地道:“拿点银子来花花?身上有什么宝贝,也交出来!”
商鸣谦蹙眉,压制着怒气,声音听不出喜怒,道:“出门匆忙,没带银两。”
“哟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一人又伸手要去推他。
商鸣谦一忍再忍,陡然抬起头来,手中运起了一股灵力。一人及时地拉住了那人,在那人耳边小声道:“老大,这个人似乎也是修士,修为深不可测,还是别惹他了。”那老大打量了商鸣谦几眼,还是听了劝,对商鸣谦恶狠狠地道:“老子今天放你一马。”说罢就转头领着几个人走了。
商鸣谦抿唇,愣了好一会儿,觉得当真晦气得很。
那几个人还没有走远,边走边聊。
“我听说这儿有个新来的大夫,长得那是国色天香,还是鼎炉体质。要不把他逮过来耍耍?咱们也好增长些修为。”
“就是。听人说,他孤身一人,手无缚鸡之力。正好叫咱们拣个便宜。”
“鼎炉呀。还能拣着没主的?”
“好的都被那些世家大族给占了,这个咱们千万不能放过。”
“咱哥几个今天也开开荤,享受享受。听说他那手啊,细白得跟莲藕似的。”
“那大夫姓江是吧?”
“好像是……待会儿跟他先套套近乎。”
他们越说越来劲儿,淫言浪语不绝于耳。直到这几个人提到了“江”字,商鸣谦猛然转过头来,眸中寒光乍现,手掌一翻,拂衣剑出现在掌中,冷锋锐利鄙人,他将剑一横,冷声道:“站住。”
几个人转过头来,正想要叫板,却觉得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,如气浪一般,自对面那人的身上滚滚席卷而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,好似心脏都被攥住了,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的沉重,不能挪动分毫,“扑通”几声闷响,几个人再也支撑不住,齐齐跪倒在了泥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