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有生之年都不会有人发现这个事实,不然她会社死的。
说干就干。白依依果断地拿出了作画工具,尽管她一个文化生随身带着这些总有些奇怪,但这并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想要创造出一副很好的素描,她得找一个江同学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的机会。
虽然不至于说要对方两个小时一动不动,但起码要有一个让她勾画形体框架的时间。
当然这种事情她不可能直接去跟江茗轩说,一是破坏了惊喜,二是这个过程就是活受罪,别人过的是生日又不是忌日。
思来想去,还是中午午休的时候最靠谱,或者趁着这人课间睡着的时候。
为了完成这一举措,向来爱抓紧一切时间睡眠的白依依必须一整天保持清醒。
夭寿,一个常年受睡眠感召的人,竟为准备惊喜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去观察别人的睡眠状态。这一整个的就有些魔幻。
白依依盯了一整天,愣是头都快盯昏了,终于逮住了这个人在自习课上睡着的样子。
早知道他上课才睡,我就抓紧下课的时间早早休息了……白依依莫名感到老天在耍她。
江茗轩坐在最后一排,不过恰好白依依能够借着出黑板报的理由挪到最后一排,带着笔记本假装在设计草图,实际在玩忽职守,摸鱼替人画肖像画。
清醒之前的江茗轩,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牢牢地盯着自己,是错觉吗。
等他眯了几分钟睁开眼,却找不见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了。周围人神色如常,各忙各的事,没有谁看起来就闲着没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