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皇城之前,她唯一告诉的,也只有驸马。
那时秦弦润眼眸未抬,只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此去九死一生,他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可凭她这些年的努力,李鄣不可能如此精确的追踪她,唯一的答案……
李玉婻闭了闭眼睛。
真相就是,秦弦润告诉了李鄣,或者本就是秦弦润派人跟踪她。
她的心底沉入湖心,冰凉浸透她的血液,她听到“噗通”一声,有一个自己,已经坠入湖中,永不复生。
秦弦润,年少时最交好的就是李鄣。
她本该料到的,可是却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会顾念旧情。
可到底他们之间有情吗……
原来,她是信的,现在……
她的眼前渐渐清晰,是宋颐不断呼唤她的名字。
“玉娘,玉娘,你怎么哭了,别哭好不好,是不是还是想买那个小笼子,我现在就去给玉娘买。”
这张像极了秦弦润的脸,脸上却是那个人从未有过的关心。
李玉婻伸手拽住了欲走的宋颐,拉着他跑到了一旁没有人的小胡同,将没有防备的他推在墙上,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,拉近两人的距离,猛烈的亲吻上去,像一只小鼠嗫咬他的唇,疼的宋颐眉心紧皱,却没有躲开。
满胸腔的气息瞬间火热起来,宋颐被她的热烈所感染,也忘记这是白日,这是大街上,读书人的所有矜持在这一刻全都摒弃。
他环住娘子的细软腰肢,拼命的将她贴近自己,他感受到娘子此时此刻对他的需要,她积压许久的委屈,毫不保留的对她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