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婻心情愉悦,“想跟本公主说话?除非,你当众裸奔。”
秦弦润:“……”
桃鸯及众随从:[震惊脸]
李玉婻心里乐开了花,自从去了一趟靖城县,她真是越活越明白、自在。
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拜访一下皇姑姑了。
秦弦润忍住没暴走,强行按住羞耻心,他今日就是来求人的,无论她怎样侮辱他,他都得忍着。
“公主,可否让我到马车上去……”
李玉婻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声音都是快乐的:“这个要求本公主满足你叭!”
桃鸯眉心一跳:这不对啊公主!
她想阻拦,但又觉得此时此刻她说话不太合适。
秦弦润上了马车,马车也不隔音。
李玉婻终于拿正眼看向他,这一看,眼睛贼亮。
她抬了抬下巴,高傲看他:“脱吧。”
秦弦润按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又松开,最后挣扎了一下:“非得如此?”
“非得如此。”
也罢,她能让他上来,就说明机会还是给的。
他今天来,就是抱着豁出去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