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弦润像是进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,一边渴望与她重修于好,一边又被她做的事气到不行。
终于他想找她好好谈谈,却又被告知公主入宫去了。
李玉婻入宫,不为别事,只因告别。
李熙惊讶不已:“皇姐,现在事务繁忙,正是用人的时候,你怎么能走?”
“你都已经是皇上了,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到熙儿。”
李熙疑道:“是不是秦弦润伤了皇姐的心?”她最近的行为,他听说了,但他深信皇姐不是那种人,肯定是让姓秦的气的。
“不为任何人,我就想出去玩玩,游历天下。”
“皇姐心意已决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好,皇姐要多带些人,常与我通书信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皇姐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?”
“还真有一件……”
“皇姐但说无妨。”
李玉婻犹犹豫豫,心怀愧疚:“能不能……给这次童试优异者中的贫困生,发点助学金?”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