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。
李玉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有些怔忪。
宫里血腥的生存条件,养成了她的性格,她自私自利,她是知道的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她也为他付出了很多,起码她以为。
可原来在他眼里,自己是这样的不解风情,生性凉薄,甚至被他说不配得到爱。
李玉婻蜷缩了身体,用手臂抱住了双腿,环在脚踝。
还未修补好的窗口吹着傍晚的凉风,夕阳昏黄已经打到了房顶。
她把头埋在膝盖上,睁着一双明眸。
她错了吗?
她也只是想得到一份没有一点杂念的爱,全心全意的爱,是她不配吗……
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自她眼中掉落,她已经许久没有哭过了。
一阵几不可闻的走路声在靠近,李玉婻一动没动。
宁睿在门口已经等了很久。
他沉默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公主,属下来请罪。”
李玉婻抬眼望向他,看着他仍穿着昨日那身衣服,伤口都只简单的包扎,有的地方血迹已经干涸成了黑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