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婻觉得这样很不对。
一方面他肯定会成为熙儿的得力帮手,一介权臣,势必顾忌很多, 日后居高位变心几率大。
另一方面,她对婚姻多少有点恐惧了。
跟秦弦润的七年,没有多少快乐, 简直像是自己戴上了一副枷锁, 勒的她到现在还没喘过气来。
况且,跟她沾上关系, 对于宋颐的仕途也不利, 本来他爬的这么快就引人妒忌, 若是再跟她攀上关系,不管她有没有刻意提携宋颐,都少不了闲话。
李玉婻抚了抚心脏的位置,有些想通了。
大抵是年纪大了,身体有些需求吧。
既然已经和离了,现在独身一人,不若就先找几个合眼缘的男倌来。
那种事情,的确很快乐。
想通了的李玉婻昏睡了过去,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。
这可苦了李苏儿,长公主给她的命令是她起床再说。
李苏儿的母亲镇北王妃一早就赶到了长公主府。
李苏儿一见到她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母亲,长公主她……”
她剩余的“欺负我”还没说完,就被镇北王妃扇了一巴掌。
“闭嘴,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不孝女,怎地惹了长公主不开心,为娘真不该生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