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恭敬的递上,陆灵垂眸看了几眼,搭上蜡烛烧了,付之一笑。
“今晚我亲自写请帖,研墨。”
等下人们将那野人收拾好送过来,陆灵已经沐浴完着手准备写了。
她望着蹲在桌边的人笑了笑,刚才脏兮兮看不清面貌,现如今才看清,长得还挺好看。
眉如墨画鼻梁高耸,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黑影,喉结锋利,就是身材削瘦的吓人。
吴妈递上刚才丫鬟给她的东西:“小姐,这是那人身上的物件儿。”
陆灵拿在手上细细观看,是一个小小的长命锁,上面依稀刻着一个鹤字,红绳磨损有些严重。
“鹤?是你的名字吗?”卖身契上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畜生。
他没有回答,寒眸盯着陆灵,双手不自觉的剐蹭着地毯。
“那以后叫你阿鹤吧,请帖上也这般写,等明日请帖发放出去你就是陆府的女婿了。”
说完提笔就开始写,阿鹤见她不理自己,目光偷偷瞥向大敞的门,蹲在地上一步步往后退。
终于挪到门口,他猛地转过身跳出门槛,却被两把泛着冷光的利剑逼退。
“吼!”鼻间发出威胁的低吼,跳进屋子连连后退。
陆灵余光看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继续写。
不一会儿丫鬟送来夜宵,吴妈走到门口欲接过,阿鹤条件反射的蹿到屋子最角落,躲在书架旁边虎视眈眈。
陆灵放下笔活动手腕脖颈,吴妈端着银耳粥放在桌上。
“小姐今儿什么都没吃,好歹吃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