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下去关柴房。”
侍卫架着人往出拖,铁链划过门槛碰出响声,他死死盯着书桌后面生气的陆灵,直至被拉出院门看不见。
吴妈叹了口气,收起帕子:“老奴这就叫人拿药膏衣服来。”
等人收拾妥当陆灵看着桌上的请帖就生气的紧。
“全都拿走烧掉,不写了。”
就凭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拜堂成亲,届时府里都是客人不得当场乱来,当真是野性难驯!
余光瞥到那个长命锁,蹙眉甩甩衣袖。
“明天把那东西还给他。”
忙活了大半天什么也没落着,她气呼呼的上床睡觉了。
阿鹤蹲在柴房透过窗户望着那轮圆月,脑海想起自己在山野中的自由快乐,呆呆的低声嗷叫。
“嗷……”
圆月突然变成那戏团壮汉的脸,他瞳孔猛然放大,眼前画面一转,壮汉活动着脖子筋骨,“嘭”的把酒碗放在桌上,随后拿起鞭子走来朝他狠狠抽。
又想起刚才陆灵的动作,鼻息无意识抽搐发出呼噜声,眉间划过一丝恨意。
不一会儿神色焉巴的靠在柴堆上,不再看月亮,眼神落寞,肚子几天几夜滴水未进,加上刚才过激行为,视线有些模糊,长睫忽闪几下,终是合上。
早上陆灵梳妆完等传膳,吴妈面色凝重的从屋外走进来。
“小姐,昨晚那碗粥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