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鹤抓着笼边紧盯长命锁,那是他的,为什么要抢走?!
渐渐地瞳孔有些泛红,暗自磨牙。
陆灵打了个哈欠,觉得有些疲惫,便活动着脖颈,笼子那边却传来上蹿下跳的声音。
她抬眼去看,阿鹤抱着身子缩在笼子角落,头埋在怀里害怕的用胳膊挡住自己,低声呜咽。
?
这是怎么了?
迟疑的坐直身子,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等了一会儿他还是这样,陆灵也着实有乏了。
“好好看着他,我回屋睡一会儿。”
阿鹤听到轮子转动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,悄悄抬头看那边,却只看到陆灵一闪而过的瑰丽侧脸,随后二人被一道房门隔住。
警惕的观察院内的侍卫,他蹲在角落摆出防御姿势,等着印象中的鞭打。
时间慢慢流动,太阳落山直至月亮升起,他什么也没等到。
脑袋微偏,狭长眼眸一眨不眨盯着紧闭的房门,无意识的往前爬了几步。
突然房门打开,耿耿残灯拉长两道影子。
陆灵刚出来就见阿鹤反应极大的退到离自己最远的笼边,瞅了他两眼没说话,轮椅停在院中时张开双臂。
吴妈招呼一个丫鬟过来架住陆灵,阿鹤则紧张的看着她。
靠着两人的力气陆灵缓缓站起踩在青石地板,小巧绣鞋艰难的向前行走,小腿试着使出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