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半晌都没等到,深吸口气,收回长命锁。
“想法子把他哄出来。”
于是大半夜的丫鬟又是拿拨浪鼓又是蹴鞠什么的,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,可床底下的人就是巍然不动,一声不吭。
陆灵崩溃的扶着额头,闭了闭眼,最后挥挥手:“夜深了大家都回去睡吧,明日再说。”
大晚上总不能把床给拆了。
闺房重新安静下来,她展开被子躺下,困顿合眼,今日实在折腾太久了。
床底的人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屋内动静,望着那一方烛光抿嘴,在听到头顶人绵长香甜的呼吸声时最终也支撑不住,悠悠阖眼。
隔日陆灵起来洗漱妥当,阿鹤还是躲在床底不愿出来,她气的连早膳都吃不下。难不成真要拆了这床?!
毫无头绪之际一只鸟儿站在院墙上叽喳渣的叫着,她眯了眯眼。
阿鹤在床底饿的肚子咕噜直叫,无精打采的盯着门口发呆,突然一股属于兽类的气息让他眸子亮起,随后眼前一白,看到了一张可爱憨厚的“笑脸”。
“汪汪!!”
他缓缓从床底爬出,坐在地毯上抱着毛茸茸的大白犬很是喜悦。
陆灵在院中打了个哈欠,可算是出来了,不然她那床真的保不住。
吴妈靠近低语:“小姐,大房那边已经暗中把喜帖发放完了。”
她低嗯一声:“面具做好了吗?”
“今晚就能送来。”
浅笑着看向屋内,正好对上一双纯净清澈眼眸,目光主人慌乱移开,继续跟跟白犬玩耍,她耸耸肩,抬头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