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嗯一声,那些脂粉没了才觉脸部舒爽许多。
“今晚大夫人她们必定会有动作,小姐要怎么做?”
大夫人不会轻易死心。
陆灵盯着桌上的龙凤呈祥蜡烛和酒壶,两眼放空:
“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吴妈知道她心里有主意分寸,便也不再多问,专心替她涂抹膏药,毕竟手腕的红痕还未消除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陆灵疲惫的轻挥手:“吴妈累了半晌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侍卫看着不会出事的。”
房门被轻轻带上,屋内回归平静,陆灵对着阿鹤发呆发愣,又想到那张与父亲陆书源极为相似的脸,脑袋不由自主垂下趴在床边。
这一年多陆书峰与她见面次数屈指可数,算上今日也不过才第三次,一是没机会见面,二是她尽量避免。
头转向另一边背对阿鹤,陆灵缓缓闭眼,一滴泪顺着面颊滑落吸入大红喜服。
窗外日渐西斜,陆府前院一片热闹,红彤彤的新房却无比冷清,除了床边两人的身影连个喜婆都没有。
躺着的阿鹤蓦然睁开双眼,黑瞳里染着一层雾气,望着床顶愣了一下,隔了几秒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事,立马警惕的坐起来。
当看到床边趴着的陆灵时脑袋微微一歪。
刚才在大厅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,这个人貌似被欺负了,虽然自己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对话,但能看得出那拨兽群跟她不是一伙的。
目光转向她白皙的脖颈,阿鹤低头看着自己胸前,那里挂着的银白小锁跟他自己的很是相似,上面都是这个女人的味道。
听着陆灵香甜的呼吸,他略微疑惑的抓了抓脖子,为何要跟他交换此物。
“扣扣扣”,房门轻轻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