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的同类不止一点儿也不怕火,甚至可以创造出火。
他本以为找到了组织,同伴也是像狼兄他们一样友好善良的,谁知道后面发生的事让他无比讨厌憎恨这些所谓的同伴。
无穷无尽的鞭打,以及黢黑粗糙的肥厚爪拳,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身上。
在一次他忍不住还嘴反击之时,他们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,封住了他的嘴,四肢也被沉重的东西牵绊住难以行动。
那是他活了这么久最难捱的一段日子。
思绪飘回眼前,阿鹤从未见过像陆灵这般的“爪子”。
狼兄的利爪冷光历历,从没有敌人能在他爪下活着逃走,不过狼兄在面对家人时会缩回利爪只余暖和的绒毛。
后来遇上的那些同类,他们的“爪子”很硬很粗暴,充满戾气,但陆灵的却很软、很小……也很好看。
最关键是并没有打他。
可明明陆灵也是他的同类,为何会相差这么多?
“那封信先按下不表,城里百姓是如何看待今年米价的。”陆灵继续问道。
“稍有异议,但因陆家米行一家独大又是皇商,明面上并无动静。”
她下意识眯了眯眼,停下敲打扶手的动作。
现在大家没有动静是因为需要买粮糊口,只要大伯父不再涨价还好说,若是再接着涨……总会有翻船的一天。
阿鹤闪烁的眸光随着她而停下,直勾勾的盯着那白皙小手。
“告诉时伯伯,他们在汴州管理的米铺价钱再涨十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