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礼貌的颔首:“灵儿身子不适,如此就不送贵人了。”
陆萱萱在旁人的搀扶下步伐紊乱的上了轿撵张扬离去,就是那坐姿有些奇怪,像是座椅上有什么硌着她的东西。
院子的闲杂人等终于走完,陆灵这才有空仔细看一直安静蹲在她腿边的人。
白袍脏兮兮的,蓬头垢面,整个人看起来像街边无家可归的乞丐流浪汉,可怜又委屈。
她盯着阿鹤半晌,随后才缓缓开口:
“你不是挺能跑?”
说着预备抽-出自己那只手,却发现被紧紧拽住松不得。她使上劲儿企图挣脱束缚,轻轻甩了甩手。
“松开。”
阿鹤倔强的看着她,眼中的慌乱稍瞬即逝,缓缓放开了她。
手背上全是阿鹤的汗,她用帕子擦了擦,脑中快速想着这中间的弯弯绕绕。
“让人打听一下他们二人怎么碰上的,再把郎中请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陆灵抬起眼皮子瞅了阿鹤一眼,冷哼道:
“怎么不跑了?跑啊接着跑啊,我这院子委屈你了待不住,快快去跟着萱贵人,她那儿一大堆伺候你的,说不定跟着进宫后你还能混个太监总管当当。”
侍卫们在远处悄无声息的背过身,嘴唇狠狠抿住,强憋住笑意。
阿鹤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任由她数落,眼神黯然,手指无意识的在地板画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