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张芳在房间受着陆书峰的冷言冷语,暗自掐断了指甲。
“愚蠢,你要是趁他们昏迷时就把人杀了也用不着我再花心思了!”
现在打草惊蛇了只会更难下手,他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蠢妇!
隔日陆灵刚醒就听到吴妈报来一个好消息。
“陆萱萱已经启程回上京了,昨晚大老爷发了很大的火,去了书房歇息。”
陆灵眯起眼睛,直觉告诉她昨晚的事跟陆萱萱有关系,而且还把陆书峰惹怒了。
目光不自觉转向在吃饭的人,这就是事情的源头。
“还有,上次汴州的米价涨了之后遭人疯抢屯粮,大老爷把大部分米粮都发往了富饶的地区涨价卖出。”
她嗯了一声没讲话,陆书峰会这样做很正常,他见钱眼开毫无生意头脑,那些有钱人家大都小气抠搜,怕米价再涨自然要一次性买多、买够。
平常要卖很久的存库一下子卖了出去,仓库存货日渐减少,陆家是米行的龙头老大,如果再碰上大旱颗粒无收,偌大的仓库一粒米都没有,这金字招牌怕是要砸了。
“我要的戒尺呢?”
吴妈将东西呈上,鼻观眼眼观心,小姐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。
陆灵看到用右手直接抓菜吃的正开心的人皱眉。
“啪”!
桌上的盘子被拍打的震动,阿鹤吓了一跳,顺着戒尺往上看,对上陆灵严肃的面色。
“用勺子吃!”
说着凶巴巴的把勺子塞进他右手,用戒尺指了指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