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白衣少年便进了院子,面容清秀个子高大,眼神规矩守礼的站在她闺房门口,徐徐一拜。
“阿姐安好。”
陆灵颔首回礼:“安好。”
阿鹤坐在一旁仿若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似的,双眼无神,不言不语坐姿端正的观望墙壁。
“明日弟弟便要上京赴任,今日来与阿姐告别,也为母亲昨日的莽撞替她向阿姐和姐夫道歉。”
陆昊说完又拜了一拜,态度诚恳,腰间的白玉平安扣跟着一起下滑。
“阿姐祝你前程似锦,平安喜乐。”对于陆昊后半句的道歉是只字不提。
她是个记仇的人,断不会轻易原谅伯母。
陆昊知晓陆灵的性子,也明白昨日张芳的行为过激愈矩了,今日来只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而已。
“谢谢阿姐,弟弟愿阿姐与姐夫夫妻和睦健康平安。”
陆灵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
背影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
陆灵歪头看向阿鹤,手里的戒尺横在腿上。
“你要学与他一半便好,坐有坐相站有站相,再磨磨你那毛躁不堪的性子,能唬住人不敢轻易欺负你,懂了吗?”
阿鹤笔直的坐着不动:“懂……”
她差点儿被气笑,要真能懂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对他严厉,随时拿个戒尺吓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