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看人确实没事,当下松口气滑落在门边坐下。
“老奴刚才过来都听人说了,小姐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范围太广犹如大海捞针,江南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是绑架陆昊之人。”
主要陆书峰张芳这两个蠢货,恨不得将陆昊中了状元的事传的天下皆知,他们二人又将米价疯涨,恨他们的人比比皆是,仇家简直多如牛毛。
如果是熟人作案,说不定就算付了赎金陆昊也回不来,陆昊本就聪明,他们绝不会让自己的信息传出去半点儿。
吴妈朝屋里看了一眼,见阿鹤在收拾床铺,随后遮住嘴悄悄对陆灵说道:
“姑爷今日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,早上换衣服时不准奴才们替他换,还把那身黑色中衣藏起来了,白天就一直待在偏房里不出来,不准任何人进去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”
藏中衣?他没事干藏那个作甚?
陆灵扭头往后看,阿鹤已经收拾结束,两人视线刚好对上。
不过奇怪的是阿鹤立马就错开了目光,手指无意识的翻动。
她再往后一看,那床铺被他叠的乱糟糟的,看得出来手法很不熟练。
第18章 他怕火,却为她举烛火。
陆灵朝他招了招手,笑容温和:“过来。”
阿鹤踌躇片刻,还是乖乖的走过去了,高大的身影立马挡住亮光,将陆灵罩在一片黑暗中,墨发顺着光滑的衣袍缓缓垂在身前两侧。
逆光看不大清他的面容,陆灵将那封勒索信收起来放在轮椅侧边,余光瞥到阿鹤宽袖沾有灰尘,便微微前倾弯腰替他拍打,状似不经意的说道:
“跟我说说,你把那身黑色中衣藏起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