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快点,速战速决我们能早点出去。”
阿鹤蓦然睁眼,猛的一把抓住陆灵,铁链碰撞清脆作响,冰凉指骨贴上她光滑手腕引得陆灵莫名激起一阵颤栗,冰冰凉凉,很舒服。
“肖,干什么?”
月光下的他眼睛泛着幽光,配上那张醉玉颓山的俊脸,像极了丛林中昼伏夜出夺人心魄的妖精,又像传说中雪山上不闻人间烟火的雪妖。
莫名的,陆灵感觉自己竟然在做坏事。
“我、我没、没干什么,要不……你自己来?”
说着总另一只能活动的手把她的外袍放在阿鹤面前,眨巴眨巴大眼睛望着他,一脸无辜。
阿鹤一声不吭的与她对视,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便慢慢松开手掌,腕间的冰凉消失,陆灵默默缩回手腕装鹌鹑。
“我转过去不看你,记得洒在我外袍上,一点都不能浪费知道吗?”
说完不看阿鹤是何反应,立马转身往前爬向离他最远的笼边,背对他然后捂上耳朵。
“开始吧我不看你,我也听不见。”
过了不知道多久,陆灵肩膀被人戳了一下,她欣喜的睁开眼回头。
“怎么样好了吗?”
阿鹤低头不看她,蹲在原地指了指身后,陆灵伸长脑袋一看,笼边放着的正是她的外袍。
“乖阿鹤,这下我们有救了。”顺手想摸摸他脑袋,这次却被躲开了。
陆灵借着月光看到他红到滴血的脖颈便知晓他在别扭什么,一边往过爬一边温声说道:
“莫要害羞才是,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,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