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震动的越发剧烈,阿鹤背着她缓缓向后退去,而黑暗之中的咆哮声和踩踏声越来越近。
突然一只浑身黑毛的凶兽猛的扑出,张开血盆大口朝二人扑来。
“肖松手!”
阿鹤清冽的嗓音染上焦急,陆灵听话的松开臂膀,人立马滑向地面,同时阿鹤被那只凶兽扑倒在地尘土四溅,脊背狠狠摩擦地面甩出几丈远,头顶玉冠弹飞到边上不知所踪,白袍被渗出的血渐渐染红。
凶兽两只前爪按住阿鹤肩膀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口中阵阵恶臭喷在阿鹤脸上,阿鹤双臂死死抵住它下颌令它接近不得,额头臂膀青筋暴起,面部憋得通红。
陆灵在一边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,身子慢慢往黑暗边缘缩,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双目扫射四周想要寻找一个能帮上忙的东西。
“吼!”凶兽咬不到人急躁的发出怒吼,后蹄将泥土踢得到处飞。
四周根本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,泪水扑簌扑簌的往下落,突然凶兽敏锐的闻到一股不属于阿鹤的气息,它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灵,立马有了新目标,放过阿鹤匍匐在地猛地朝她扑去。
阿鹤神情慌乱,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!
陆灵眼睁睁看着那只凶兽渐渐逼近,锋利的爪子划向她。
“砰!”
凶兽倒地,阿鹤头顶圆月骑在它背上面目狠厉,眼中皆是杀气,双手握紧铁链卡在它大张的嘴巴之间,凶兽不停的摇摆怒吼试图挣脱他的禁锢。
铁链划过牙齿磨出尖锐之声,一直划至凶兽嘴角阿鹤还是没停手,臂膀狠狠的向后拽动,皮肉瞬间裂开,血腥味弥漫在这片空地,铁链顺着那两道伤口缓缓移动。
几滴血溅到阿鹤脸庞,他目光冰冷刺骨的盯着身下的野兽,看着它渐渐不再挣扎,失去活力,最后完全变成一摊烂肉。
“嗷呜!”
阿鹤凌厉的目光射向声源处,狭长眼眸溢出无尽杀意,而陆灵看着黑暗中一双又一双的幽绿眼睛攥紧了衣袍。
又来了,而她什么忙也帮不上,反而还是个累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