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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灵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看,羽睫微闪。

一滴透亮水珠顺着阿鹤挺拔的鼻梁缓缓下流,划过微微突-起的淡粉唇珠,划止流畅的下颌线,再是锋利的喉结,再是漂亮的锁骨

出水芙蓉,高岭之花。

她只能想到这两个词。

阿鹤却皱起眉头,眼睛里都是自责。

水撒了,拿什么给肖洗脸清理伤口。

为难的看向自己右掌,那上面还有些许水,于是重新抬起贴上陆灵脸颊,缓慢蹭着她的侧脸。

那掌心一下又一下的蹭过粉如蜜桃的脸蛋,陆灵此刻是冰火两重天,脸烧的滚烫,偏偏又舍不得那一抹冰凉,只能瞪大眼睛僵住身子。

待那脸上的血色消失阿鹤才满意的收回手,然后随意的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擦干手。

陆灵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哪儿见过这种场面,平日里又没给阿鹤讲过男女之别,阿鹤自然也不懂,他只知道入厕时需要躲着陆灵。

况且二人有一层夫妻关系在那儿挂着,谁又计较呢。

思维混乱的将药包拿起,红着脸杵到阿鹤面前。

“给你。”

阿鹤没有接,而是愣愣的看着她:“我碰不到伤口,肖”

暗哑嗓音中竟然带着一抹委屈,尾音的肖叫的极其缓慢,像是在舌尖暧昧缠绕。

“咕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