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手伸出来。”陆灵板下一张脸。
阿鹤挠挠脖子,颤颤巍巍的伸出左臂。
她轻轻碰了一下左腕:“疼吗?”
阿鹤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不是跟你说过,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先紧着自己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?”
昨晚那场厮杀自己现在都不敢回忆,只要阿鹤稍逊一筹,他俩现在待的位置就得反个个儿。
阿鹤唇齿又合上,默默低头将下巴搭在手背上,开始装深沉。
陆灵气的想说重话又说不出口,最后只能食指戳向他脑袋:
“好好养伤!”
然而下一秒:“咕噜噜”
二人视线碰撞,她抿唇望“天”,两日没进食,是块铁也扛不住。
自己也拿了一颗糖塞进嘴里,在划过唇瓣时不自觉停留了两秒。
没记错的话,刚才阿鹤的舌头
间接接吻?
这一瞬陆灵脸颊爆红,若刚才像红莲,现在就像煮熟的螃蟹,不止红,还散发着丝缕热气。
阿鹤无辜看她,不成想下一秒被捂住了眼睛。